她好奇地戳了一下,力道不会比猫咪伸出肉垫更重。

禅院甚尔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僵住了。

“甚尔君是那边的人啊。”伏黑幸说,她收回手,继续勤勤恳恳地当猫奴,“这是在战斗中留下的痕迹吗?”

这原本是一个过于亲密,以至于有些冒犯的动作。但禅院甚尔不觉得生气。

他垂下眼睛,漫不经心地盯着偷偷瞟他的伏黑幸,“又不是什么荣耀的疤痕。”

差太远了,不如说这根本是他作为禅院的废物活在世界上的证明。

求生的欲望、抛弃的尊严、不被任何人承认的能力。那道疤是由这些东西构成的。

伏黑幸的眼睛眨了眨,禅院甚尔发现,虽然她平时吵吵闹闹,总喜欢叽叽咕咕些奇怪的话。

但是当她敛去那层浮于表面的活跃,你才能看进那双眼睛深处,瞳仁里不带丝毫感情。

没有恶意与善意,有的只有最客观理性的审视。她阅读一个人的动作像是圣母像垂眸打量过往虔诚或不诚的信徒。

“如果甚尔君在那边过得不快乐,为什么不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呢?”纯然的疑惑。

禅院甚尔有些隐隐发笑,又感到浮躁:“这不是简简单单说两句的事情,你什么都不懂嘛。”

伏黑幸托腮看着她,语气没心没肺:“可是甚尔君很强,想要离开不是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