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的手指不耐烦地敲着座位扶手,在恼人的沉默中搜肠刮肚寻找话题。

嘁。

禅院甚尔抓了抓头发,随便在大脑里抓了一句话:“听说会做饭的男人会比较受欢迎。”

这句话一说出口,禅院甚尔就意识到不妙。

以全部咒力为代价,交换来无与伦比的肉/体,禅院甚尔从来不曾期待过自己的术式。但是这一刻,他希望自己是一个咒术师,最好拥有能让人失忆或者是穿越回三秒前掐死自己的能力。

“这不是理所当然嘛,”伏黑幸仔细思量,“不管在哪里温柔能干都是加分项。”

“真的假的?”禅院甚尔踢了踢前面的座位,“做饭罢了,谁不会。”

“之前的甚尔君就不会,再过一百年,海苔加米饭也不会被列进‘厨艺’的范畴里。”

“不要小瞧家务啊,琐碎事情迭加起来也是很辛苦的。”伏黑幸正色鞭尸,“仅仅只是把海苔盖在米饭上和做出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差距是很大的。”

“又不是很难。”禅院甚尔闷声道。

公交车很快到站,禅院甚尔跟在伏黑幸身后慢慢蹭,好像要把脚黏在地上。

伏黑幸在公寓楼下停下来,她转身正对禅院甚尔,禅院甚尔也呆呆地站在原地罚站。

伏黑幸在等禅院甚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