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愤起身,找到沙发上看电视的伏黑幸,声嘶力竭:“不就是做饭吗,有什么难的!”

伏黑幸当即露出温和的笑,仿佛骚扰禅院甚尔整整一周时间的魔鬼不是她。

“明天带去公司的便当就拜托你啦,甚尔君。”

为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快乐,禅院甚尔隐忍道:“好。”

禅院甚尔毫无疑问是一个屑人。伏黑幸对他的认知很正确。

但在所难免,看到他答应得那么爽快,她心里仍抱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说不定他的厨艺很不错,四菜一汤也是信手拈来。这样才能和他的猛男外表形成可爱的反差萌,成为受人欢迎的好男人!

伏黑幸在某些方面,天真得过头。

第二天,她站在门口,接过禅院甚尔递来的便当盒时,对屑人充满幻想的上班族感到一丝不对。

她掂了掂手里的便当盒,然后当着禅院甚尔的面打开便当盒盖,在盒底摸出两个50元的硬币。

“甚尔君,”她一字一顿,“你能解释一下眼前的场景吗?”

禅院甚尔表情无畏:“给你钱,你自己去便利店买便当。”

100日元,加起来只够买一瓶水。

伏黑幸缓缓拉开嘴角,露出一个黑气四溢的笑。

她开始原地报数:“赛马4号,赛艇2号,赛犬5号”

禅院甚尔双手捂住耳朵抱头逃跑。

伏黑幸扑过去压在她厚实的肩背上,努力掰开他的手指。

“赛龟6号,柏青哥选靠墙边那台游戏机。甚尔君,听到了吗——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