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街头的路灯打出暖黄色的光,霓虹灯牌五颜六色、光芒璀璨,这里的光太多了,以至于显得他格格不入。

穿着良好,身体也无比健康,但任谁看到他晃晃悠悠的步态都能看出这是一个对生活没有期待的男人。

伏黑幸看着他越走越近。

在他们擦肩而过前,禅院甚尔发现了她,他懒洋洋地揣兜,“是你啊,这次有新的委托吗?”

他瞥着伏黑幸,表情突然间生动起来,从散漫的倦怠转换到无赖的人渣脸。

“但我现在正在工作,”他毫不羞愧,“想要我加班,价钱要双倍。”

真是毫不客气地狮子大开头。

“是你认识的人吗,禅院?”

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从禅院甚尔背后冒出来,她手里提的包是伏黑幸在办公室听前同事们讨论过的款式,一个包的价格和伏黑幸的小车相同。

真正的富婆侧头,耳垂上的珍珠耳坠晃了晃。禅院甚尔一直走在她身侧,只是伏黑幸并没有注意到。

她听到了禅院甚尔与伏黑幸的部分对话,因此露出饶有兴致的神情,“你想要包养他吗,小妹妹?”

没等伏黑幸解释,禅院甚尔的眼睛移向自己的雇主:“我接委托的时候可没听说还有额外的工作。”

谈价上,他一向实诚。“你付的钱只够我给你当一阵子保镖。”

富婆斜睥他:“哪怕是当小白脸,你也完全不合格,怕是陪着逛会儿街都是另外的价钱。”

她笑意盈盈,不客气地评价:“毕竟禅院是一个除了脸好身材好外一无是处的烂人。”

惨遭雇主背刺的禅院甚尔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