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月夜,咆哮和厉齿,统统化为裸露在外的狰狞伤口。
斯内普回避着庞费雷夫人的同情,他的自尊心让脸上的表情绷得紧紧的,唯有用棉签战战兢兢的给伤口涂药时才会咬住下唇。
伤口很疼。
他躺在医务室单薄的床板上,夜晚只剩下冰冷。
医务室十分安静,这个时间还没有其他人受伤,所以斯内普不用担心自己的情绪外泄会被别人看见。
不用见到那几个面目可憎的面孔,斯内普此刻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他轻轻侧躺着,尽量不压到伤口。
连呼吸都克制的幅度小一些,因为一旦拉扯过大,伤口会传来阵阵撕裂的感觉。
斯内普以为自己一直都能挺过去,在充满着逃亡和喘息的时候,在耻辱和咬碎牙齿咽唾沫的时候。
在邓布利多沉默着和他说,你的母亲在圣芒戈医院病重垂危的时候。
那也是艾琳最后一次拥抱斯内普,更加无力的拥抱,她已经说不出话,但斯内普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
她很愧疚。
愧对于无辜的斯内普,愧对于她选择主动抛下的姓氏,愧对于当初那个第一次拿到魔杖的自己。
斯内普愣愣的出神。
记忆中艾琳的模样似乎与眼前的女人逐渐重叠。
也许这就是艾琳本该有的模样。
第023章 赫尔游乐场
天色渐暗。
雨点渐渐变成倾盆大雨,不断拍打地面,溅起的水花形成淡淡的雾气,路过的行人行色匆匆,裤脚和鞋面沾染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