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了,也许是那段痛苦的回忆占据了他大半人生。

他如今唯一能回想起来的,居然只有地板上凝固的血液斑驳,以及落在身上的拳头和淤青。

已经有多久没见过艾琳了。

十五年。

十五年的时间久到足以让斯内普几乎忘却艾琳的长相。

还有她的声音。

艾琳可从来不会这么温柔的唱歌哄他入睡。

“还站在这里,是撒娇要抱着吃饭吗?”似乎是被这个猜想可爱到,艾琳勾起嘴角,转过身来。

不——

斯内普有些紧绷的想往后退,但眼前的艾琳已经自作主张的把他抱了起来。

他被迫靠在颈窝里,闻着艾琳身上熟悉的、陌生的、水果熟烂后的甜酒味。

当手指附向后背时,局促不安的情绪似乎随之消散了。

他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攥紧了单薄的衣袖。

艾琳穿着的淡紫色连衣裙,裙摆随着腿间的脚步波澜起伏,她瞧着小家伙似乎依依不舍怀抱的模样,又摇晃了一下,才把他放进椅子里。

指尖将花瓶别向这头,露珠在光线下剔透发亮。

斯内普拿起勺子,他现在的手很小,又短又粗,掌心更是肉肉的,而勺子是幼儿专用的款式。

挖开柔软的松饼,放入口中,第一反应是甜,然后才是松饼和黄油结合在一起的香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