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挥舞着枝叶,花瓣盛开,显露出最美丽的模样,当被工具挖掉生机时,花粉就迫不及待的沾染上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正如即将迎来的命运。

被刀切割开身躯,被残暴的挤压碾碎,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也许残留的遗物会与其他东西混合在一起,被制作成完美的饮品,经过稚嫩的口腔,最后顺着喉管滑入体内。

月光被云层掩盖,新的一盏明灯高挂。

壁炉的火焰燃烧着,将周围阴冷的气息驱赶开来。

坩埚的底部被高温烧得通红,空间不大的办公室到处充斥着腥辣的气味。

斯内普掐准时机扔进最后的草药,坩埚立刻发出一声熄火的声音,内部的淡红色逐渐转化为茉绿。

黏稠的液体缓慢流进透明的药剂管,这股绿色在光下呈现流金般的色彩。

他随手把药剂塞在身上,然后转身出门。

门口的铃铛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店长站起身,对着来客挤眉弄眼,乐呵呵的说,“不得不说你的运气真好,你是来本店购买的第九百九十九个顾客。”

“——今天全场免费。”

斯内普不知该说什么。

从他走进对角街的那一刻,就没有哪家店不是免费的。

他抽动着嘴角,僵硬的说,“我不买东西。”

斯内普退了出去。

从店外注视着他的人群又默契的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对角街此时几乎人满为患,但又极其敏锐的错开站在店门口的斯内普,连衣角都不曾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