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费雷夫人给他拿了点润喉魔药,按道理来说一喝就好,但他喝了一大口,不是甜不是咸,说不清的古怪味道攻击味蕾,罗恩几乎要灵魂出窍,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最后罗恩在庞费雷夫人不可置信又恍惚的神情中默默走出医务室。

赫敏走在前面,她回头说,“怎么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实在不行我去做一瓶你试着喝。”

罗恩疯狂摇头。

他比划着,表达那瓶魔药有多难喝,脚步跟随其后,左脚刚踩下去,脚底便满是软绵绵的触感。

罗恩蹦跶一下跳了起来,他还以为是什么粪蛋的残留物,或者鼻涕虫,结果地板上是一长条淡黄透着黑的粘液,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尽头,到处都充斥着难以忍受的恶臭。

城堡的地下十分阴冷,在月份临近年末的现在,斯莱特林的学生几乎全天维持着保温咒,不会这个魔咒的低年级学生只好紧挨着壁炉的位置,努力把自己穿成一个球。

斯内普的黑袍里面添加了一件同色高领毛衣,在进门后就把围巾解下,挂在一旁。

半个人高的坩埚正煮着墨绿发紫的汤剂,斯内普走近时,火势猛然窜得更大,高温让魔药鼓动气泡,气泡破裂后溅射的液体扑到内壁,缓慢滑落,他慢条斯理的打量,用轻声细语的语气说,“霍格沃茨还不至于让学生冬天都穿不起毛衣,还是说你更喜欢在湖面上当一只冰雕?”

你看过去,眼睛被火光照得亮亮的。

“教授,我不冷,我比一般人都耐冷一些。”你还穿着简单的校服,这样的穿着不出意外应该会冻得鼻尖通红、嘴巴发紫。但从外表看,你没有任何异常。

他轻哼一声,显然没信。

你忍不住笑起来,但没敢出声,便偏头装作有些苦恼的样子。

然后伸过手去,用炙热的手心贴上他干燥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