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王也打断她的话,他都送上门,她还要拒绝吗。
他不会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你过来。”黑暗里道长的声音柔和许多,那清晰的怒已褪去,多了难以描摹的特殊情绪。
柳凝凝乖巧如小鹿下了床,黑色缎子般的长发遮了半张脸,丝绸质地的吊带背心随着动作柔软的摆动,玫瑰香气溢了出来。
她站在他面前,睡得朦胧的脸粉粉软软,一双清透的眸子向上睨着他,脆弱无辜的像要碎掉。
他喉结滚了滚,感觉到那藏着的蛇蠢蠢欲动,粘湿蓬勃的欲慢慢翻涌,身体紧绷起来。
哪有清白可言。
“做你想做的。”道长直言不讳,窗户纸都捅破了,再无矜持。
比黑暗更深的他的眼睛里星星点点的亮,平静的脸压制着沉重的呼吸,滚烫的身体散发着热浪,燃暖清凉的秋夜。
柳凝凝面对坦率的道长,一时无从下手,想撩他乱乱的头发,想亲他胭红柔软的唇,想摸……
柔软的小爪子无所适从地挠着他的身体,像只调皮的猫咪逗弄着掌心的玩具,女孩玩得尽兴,没注意到被阴影包裹着的道长,沉闷忍耐的脸色。
他不是第一次领教她的轻薄,那次已经被逗弄得乱了方寸,模仿言情小说套路化的一板一眼尚且难以抵挡,此刻她真情流露更是搅得他乱糟糟的,拼命克制汹涌袭上头的欲念,压住那沉闷难抑几乎要喘出去的气息。
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柳凝凝只觉得他无甚反应,道长好定力,根本是块木头,几乎有点泄气,抬头凝着黑暗里模糊不清的他的脸,不自觉嘟了嘟嘴,白净的小牙咬住湿湿嫩嫩的下唇,细白的手指挑起背心的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