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吧。”张珑玉命令。

柳凝凝毕恭毕敬地将灵雾茶放到张珑玉面前的案几上。

的确不是普通的茶,叶脉间流淌的光散发着宝气,还有瓶子里笼着的薄雾,更像是一团仙气在滋养着叶子。

白桥瞪着眼睛,心里七上八下,他打死也想不到柳凝凝竟然能寻到如此宝茶,他小看她了。

“柳管事出门那么长时间,我汇报这件事本也是我的职责所在,”白桥抓紧时间为自己申辩,“但我想起一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玟管事目前去向不明,柳管事神秘莫测,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奇怪。”

柳凝凝此刻并不针锋相对,她反倒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只是想送个礼物给张先生罢了,没想到这种小事也能引来非议,可能是我的错吧。”

“你又有什么错呢?”平时柳凝凝越是反叛,张珑玉越是想弄哭她,此刻她柔弱无措的样子反倒让他怜惜起来,他声音幽幽透着点不太高兴,当然是对白桥。

白桥觉得柳凝凝跟平时不太一样,她今天表现的过分亲近张珑玉了,她明明对张一直保有距离感,这肯定有问题。

他自然感觉得到张珑玉的不高兴,可他还不想认输,更不想认错,他嘴硬道:“柳管事,你平时没这么娇弱吧,怎么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咱们有事说事,我怀疑你,是合情合理的。”

“让你怀疑说明我这个管事做的不够好,那就请张先生免去我的管事职务。”柳凝凝继续退让,这更显得白桥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总是让人讨厌的。

白桥成功激起了张珑玉对柳凝凝的保护欲,他没有耐心再听白桥胡说八道,他的语调永远都是淡淡的,可里面的情绪却表达的明明白白:“我不喜欢任何人诋毁我的管事。”

上一次让白桥得逞,对柳凝凝用刑,只是他的恶趣味,这一次他没这个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