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立马消停了。
柳凝凝顿时觉得不疼了,感觉之前的疼都像是幻觉。
“以后遇到事,服个软,免得受罪。”张珑玉说完,拿出张帕子竟然开始给她擦汗,一点一点从额角顺着擦到脸颊。
好一个打一巴掌给颗糖,我呸。
柳凝凝把脸扭开,不接受他的这颗糖。
“行,那你自己擦吧。”张珑玉把帕子塞到柳凝凝手里,就站起身坐回到席子上。
柳凝凝擦了擦眼泪:“你不信我吗?”
“你有还是没有,我都无所谓。”张珑玉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件事的无关痛痒,他只是想弄哭她罢了。
一点恶趣味罢了。
柳凝凝:那你折磨我个der啊,死变态。
“那你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柳凝凝。这鬼地方她一分钟都不想呆,她才不想和他玩这不平等游戏。
说完她转身就走,半分钟都不想留的样子。
“回来。”张珑玉并没打算放她走。
怎么的,还没折腾够吗,还想玩什么啊,柳凝凝极不情愿地退回来,没好气地说:“还有什么事?”
“你过来坐。”张珑玉指指身边的位置。
柳凝凝没有选择地坐过去,但是她选了离他很远的地方,就在席子最边上,半边屁股都没坐上席子,就特别明显地嫌恶他。
“近一点儿。”他命令。
她不情愿地挪了挪屁股,也不过是另外半边屁股坐到席子上,还是离他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