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这牢笼的囚徒，被囚禁在这里而已。

说实话可能下一秒就被吸干魂魄，王也已经将那天晚上看到的事告诉了柳凝凝，以前她也只是听说，被王也实锤后，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张珑玉，真吸魂狂魔。

柳凝凝的手心都出了汗，她努力挤出个假笑：“虽然有点想家，”刚说完又赶紧解释，“就一点点啦。”然后非常违心的接着说，“但呆在春野堂也满不错的，我还挺喜欢的。”张珑玉，是你逼我撒谎的。

“不喜欢也没必要勉强。”张珑玉喝了口茶，很直白地说，“反正我要的，只是我喜欢。”

欸？真的好欠揍，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目中无人，不管别人的死活，自私自利的小人。柳凝凝内心一顿吐槽。

本来还想翻个白眼，但是想想自己的狗头还是算了。

柳凝凝站起来，给张珑玉倒了杯酒，又给自己也满上，然后举杯：“张先生，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这么体贴。”啊呸。

张珑玉欣然接受，他最喜欢看人在压力下还要屈辱讨好的样子，玩弄人真的太有趣了，好上瘾啊，真玩不够。

柳凝凝其实不是很会喝酒，一杯白酒下肚，嗓子都裂开了，她忍不住咳了几下，又连喝两杯茶才缓过来。

“不爱喝，就以茶代酒吧，别把嗓子喝坏了，唱不了戏可就不好了。”张珑玉的声调始终冷冷清清，不带人味儿。

但说的倒是句人话。

柳凝凝感激地谢了一句。

王也在术中看着咳嗽不停的柳凝凝直扶额，逞这能，但也心疼，柳姑娘委屈你了，没想到你也跟我一样酒量为0。

但我敬你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