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不预设自己是个好人,允许自己在某些情况下不得已做出「坏事」,然后坦然地告诉自己我就不是个好人。
某种程度上是逃避,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之下的生存智慧。
所以比起「温柔」,「善良」或者「和善」这样的形容词,她更希望自己活成「强大」,「坚定」和「不在乎」的人。
善良和温柔都是自己给自己戴上的枷锁和镣铐,生活经历让她意识到生活有许多时候是容不下温柔和善良的。如果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人,只会在一次次的「不得已」中自我消耗,怀疑自己。
一个小例子,佐伊抱着面包路过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或许灵魂里温柔的那部分会让她停下脚步。但理智告诉她她必须精打细算直到找到下一份工作,预设自己不是个好人,可以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的冷漠,不会让自己在夜晚因为没办法帮助他而辗转反侧。
但这并不真的能保证自己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只是让谴责没那么强烈,一边谴责一边安慰自己说:“没关系,我本来就不是个好人。”
虽然她其实还是会做许多在她看来「不值得」或者「没必要」的事。比如关心小天狼星,关心组里其他被骚扰的同事,关心可能会因为自己受到影响的出演同一个角色的演员。
我用这种逻辑来解释她是如何走出曾经的阴影的。但是不知道自己有限的笔力有没有写出这种感觉。
所以简单来说,佐伊接受那些过往的方式就是告诉自己:我并不在意那个,我可以跟任何人睡满足需求,降低自己的道德感,让自己更容易接受自己。
所以她更不相信承诺,爱情,家庭这种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同时她还拥有过度的坦诚,有一种只要把伤口随便露给你们看就没人能再伤害我的接近于自毁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