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平常费奥多尔即使是夏天,也都是戴着帽子,长裤长袖的打扮,好像很怕冷似的。今天她才发现,这人的手腕上能看见不少疤痕,显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
这下福泽雏乃也顾不得眼前的是准备伤害她的爸爸的人了,跑上去就抢过了那把染血的美工刀。
“你这是在干什么?!”
可是费奥多尔却在笑着,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
“没什么,只是发泄压力而已。”
“压力大你可以买个沙袋打,或者去健身房运动啊!”福泽雏乃道,“实在不行,买上一大堆零食吃也可以——不对,这也伤身体。”
说着,便要去扯费奥多尔的衣袖。可手在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停了一下,转而去拉他的帽子。
“——走,我们去保健室!要是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费奥多尔就这么任由雏乃带着走进了保健室。
保健老师恰好不在。不过好在这种伤口的消毒雏乃学习过。她拿起酒精棉,放在费奥多尔面前,让他自己在伤口上擦擦消毒,随即便翻找起绷带来。
“你果然没去精神科吧,真是的,人总不能讳疾忌医吧!”
费奥多尔:?
他自认为也是阅人无数了,一般的人都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可唯有这次,他却有点看不懂福泽雏乃。
要说这小姑娘知道了他的计划吧,看见他受伤了,第一时间就带着他来保健室。
可若说她什么也不知道,又能感觉到明显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