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犯人是费奥多尔。他也是拉大提琴的,对于乐器和任何一个乐手一样十分爱护。

费奥多尔报了警。搜查三课虽然派了人来,可失物已经找到了,询问了所有人,也没发现明显的可疑人士,告诉费奥多尔有消息会联系后,警察便走了。

但福泽雏乃想,估计这件事可能很难有下文了。

费奥多尔敢这么做,定然有信心不留下证据。

更不用说她看得出来,在东西找回来之后,负责办案的警部看起来就不怎么用心了。

吃完午饭后,耽搁了一下午的排练总算再开了。

福泽雏乃想,这应该是她过得最累的一个下午。

一方面要时刻留意费奥多尔会不会又做什么手脚,另一方面,又要注意自己的演奏不能出错。

不过,即使累到恨不得结束了排练就一头钻进被子里,晚上雏乃还是给乱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

“果然名侦探的预感没有错!”电话那头的江户川乱步赞扬道,“不愧是名侦探得女朋友!”

福泽雏乃:“……”

虽然被夸了很高兴,可她想,她还远远比不上乱步。

如果乱步也在这里的话,也许在发现乐器丢失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费奥多尔把东西藏在哪里,甚至拿出犯人就是他的证据了吧。

打了个哈欠和乱步道了晚安,雏乃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进入了梦乡。

一直到合宿结束为止,福泽雏乃都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只是,直到坐上了回学校的大巴车,都再没什么事发生。

同学们更是仿佛忘记了昨天的事一样,开始讨论起盂兰盆节要去哪里玩,以及这个月月底的关东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