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进入八月后,福泽雏乃渐渐适应了打工生活。
果戈里仍然和第一天上班时一个样,不是高谈他的“自由论”,就是研究或表演魔术。可每当有人好奇他的魔术技巧时,却又故作神秘地从来不愿意说。
江户川乱步也有好几次跑来接雏乃下班。
对此,福泽雏乃毫不客气地问道:“你来接我,每次都是打车过来的吧?”
“怎么了?少年很奇怪,“有什么问题吗?”
“……倒也不是有什么问题,就是,打车不是很贵吗?”对于乱步在侦探社的工资是多少雏乃不清楚,但在她的印象里,打车可是十分奢侈的事情。
更不用说乱步还好几次打车来学校找她!
乱步听了,却是抿嘴一笑:“只要我开心,这就够了。”
毕竟,他解决一个案件,光是警方给的委托费就不少了。
“……”
不过很奇怪的是,江户川乱步来店里的日子,果戈里要么休息,要么以各种理由翘班。
但雏乃觉得这样也好。
如果让爸爸和乱步知道负责指导她的是个很奇怪的前辈,只会让他们白白担心。
八月上旬,管弦乐社要举行三天两夜的合宿。
月底就是关东大会,吹奏乐大会也会在九月份举行,所以合宿自然是为此做准备的好时机。
福泽雏乃自然是要参加合宿的,打工的日程也特地调整好了。毕竟合宿的时候大家会一起练习合奏,如果不参加的话,她总觉得对不起选中了她在大会上出场的前辈们。
对此,爸爸和与谢野晶子只是叮嘱她注意安全,可江户川乱步就不一样了。
出发前一天开始,他就像个小尾巴一样一直跟雏乃后面,收拾行李的时候,更是几乎变身为人型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