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不是你,也不是我,甚至不是长安城中任何一位王孙贵族,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靠着自己的姐姐进了三姊夫他弟弟的后院而勉强跟所谓的权贵子弟攀上一点点关系的普通人而已。”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就可以在天子脚下如此肆无忌惮,践踏法度了,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笑?”

刘彻的脸色沉了沉。

“强抢民女不成,活活把人家家中年逾七十的老太爷给打死,事后只需要花点钱就能够不接受任何的处罚,还能倒打一耙污蔑死者亲属诬告,判他死刑,甚至到死者的灵堂前耀武扬威……”

刘彻听着有没有生气暂且不说,反正小九是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生气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拍桌子,“而这一切是谁的错?(嘭!)”

“是孙蛮的错(嘭!),是包庇孙蛮的王向的错(嘭!),是收受贿赂,制造冤狱的王温舒的错(嘭!),甚至是你这个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刘野猪的错(嘭!)!”

“你自己说说,但凡是个人,遇到这种事情了谁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嘭嘭嘭!)?”

看了看被小九拍散架的桌子,再看了看重新趴回地上一动不动的花花姨和小黄,刘彻:“……???”

有点过于区别对待了啊。

不过听完小九说的话,刘彻也理解了她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他原本以为小九那天劈断孙蛮的手臂是事后知道了去为民除害的,结果没想到她是亲眼目睹了孙蛮的恶行。

刘彻道:“照你这么说的话,王温舒的处理方式造成的影响确实恶劣。”

“只是恶劣吗?”小九说,“那是相当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