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刘彻有些吃醋自己出了力结果却没有得到小九的一句夸赞,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她夸得挺对的:“仲卿确实聪明,都说慈母多败儿,这话倒是没有说错,就是可怜子叔了。”

“子叔是谁?”

“公孙敬声的爹,也就是你的大姨夫。”

小九一听,立马就“切”了一声。

刘彻问:“你‘切’什么?”

“切你可怜错人了呗。”小九说,“慈母多败儿这句话用在我大姨母和她儿子身上呢,确实是挺合适的,但是你要因此而可怜我大姨夫的话,大可不必。”

“为什么?”

小九说:“我问你,公孙敬声是我大姨母一个人的孩子吗?”

刘彻摇头:“不是。”

“养育他成人和栽培他成才是我大姨母一个人的事儿吗?”

刘彻继续摇头:“不是。”

“所以啊,公孙敬声会长成今日这个样子,大姨夫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小九说,“既然如此那怎么能说他可怜呢?明明是活该呀。”

突然觉得小九说的挺有道理的刘彻:“……”

“话也不能这么说。”刘彻勉强为自己的旧臣说两句公道话,“你是不知道你大姨母和大姨母的君姑有多宠溺公孙敬声,她们一个是你大姨夫的妻子,一个是你大姨夫的母亲,他即便三申五令她们不听他也没办法,更别提他还得在外建功立业,行军打仗,就更加没有时间养育和栽培自己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