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这是要护着她?”卫君孺原本被吓白的脸现在是气红了,“你听听她刚刚说的话多恶毒,即便她和敬声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再怎么说敬声也是她的表兄,她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

“还是说因为我们敬声身上没有爵位,她看不起她这个表兄,所以不仅能随意侮辱他,还能随意咒他?”

“大姊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小九她刚刚说的话确实不太妥当,但是肯定是没有要咒他的意思。”卫青道,“而且怎么又扯到爵位的事情?小九什么时候侮辱敬声了?”

“今天早上!”卫君孺张嘴就道,“我原本也不想说的,想着我这个侄女刚回来,而且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但是这会儿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卫君孺就把公孙敬声跟她说的事情又跟卫青复述了一遍,“二弟你听听,这不是羞辱是什么?我们敬声好歹是她表兄吧?她怎么能那么欺负人呢?她这是在看不起敬声,还是看不起我和她姑丈?”

小九听完卫君孺说的话,眼睛都瞪大了:“这不是断章取义嘛,爹你别听他们的。”

卫伉他们也怕卫青误会,连忙出声道:“爹,事情不是这样的……”

卫青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卫伉他们就算有一肚子话也只能够先忍着,但是他们打定主意了,绝对不会让卫君孺他们这么冤枉了小九。

卫青旋即看向了公孙敬声,突然开口问他:“敬声,你真的不能人事了吗?”

一听这话,公孙敬声的脸色微变:“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