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师见状,就把公孙敬声的情况都跟卫君孺说了,其实他的性命确实无忧,但是在传宗接代这件事情上面却出了大问题了。

“什么意思?”听完孙医师前半段话的卫君孺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后半段话给惊得差点坐不住了,“敬声他……他怎么可能呢?”

卫君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的儿子明明正当血气方刚的时候,都还没有来得及让她当上一回祖母,结果这会儿孙医师却说他有可能日后都没办法传宗接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严重呢?”卫君孺拉着公孙敬声的手追问道,“难道是你今日出去狩猎不小心伤到了?”

不可能啊,她瞧着她儿子的脸色虽然难看了一点,但是并不苍白,不像是那处受伤了的样子。

“和今天的事情无关,今天我是被气着了,赵柱他们胆子小,怕是我出事才慌慌张张地请孙医师过来一趟。”公孙敬声对卫君孺道,“阿娘,是我不孝,没能让你抱上孙子就算了,现在还让你为我担心。”

“我原本没想过让你知道的,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惊动了你。”

“你说什么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还不想让我知道?”卫君孺现在是又慌又乱,“你跟我仔细说说为什么会那么严重?今天又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公孙敬声半真半假地就说了,他是着急着让卫君孺抱孙子,这才掏空了身体的,原本想着谁也不说,让孙医师好好帮他调理好身体就好了。

但是谁知道新鲜的虎鞭那么难寻,今日难得听说长安城中有人养虎,公孙敬声就想着花钱买,只是没想到老虎没买到,自己反倒是受了一肚子气。

“谁敢给你气受?”要说卫君孺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面是什么德性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当母亲的嘛,没有哪个是不疼孩子的,卫君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