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卫伉虽然是忍让惯了,但是到底也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没点脾气?这会儿听到小九这么顶了回去,他嘴角的笑意差点要藏不住了。

小九的话让卫伉三兄弟听爽了,公孙敬声则相反,他原本脸上还有点笑意,这会儿全没了,盯着小九看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不善:“不愧是在民间长大的,就是没规矩,连长幼有序的道理都不懂吗?”

马车里的卫不疑和卫登待不住了,兄弟两人也把脑袋从马车里伸了出去,卫不疑出声道:“敬声表兄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小九年幼,便是在言语上有所得罪敬声表兄也不必如此斤斤计较吧?”

卫登紧随其后:“就是,哪有说不过人就拿辈分说事儿的?羞羞脸。”

公孙敬声向来在卫家三兄弟面前霸道惯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明明有求于人,刚刚一见面还暗搓搓地借着小九讽刺卫伉一下。

他原以为卫伉他们三兄弟会跟以往一样默默忍下,但是没想到今天只是多了一个小九而已,他们对他的态度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公孙敬声看向卫伉,问他:“伉表弟,你作为他们三人的兄长难道不说点什么吗?”

换做别的时候,卫伉或许会想着息事宁人算了,但是卫不疑和卫登今天是为了小九出头的,而小九则是为了他出头。

所以卫伉有可能反过来劝小九他们不许对公孙敬声不敬吗?

当然不可能了。

“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小九他们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卫伉对公孙敬声说,“不管我们是在府上长大的,还是在民间长大的,一样都是我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