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担心悟发疯太过,夏油杰也会带月到外面避险。

五条问:“这个咒灵?”

“先放过。”

夏油杰神色不明用余光朝五条悟示意不远处的月,要动手也不能当着月的面,五条悟了然,无视咒灵朝高台上的少女闪去。

离月只有一步之遥,眸中倒映突然闪现在少女身后,额头带有缝线的女人,她身上有股令五条悟厌恶的味道。

裹满咒文束缚绷带的方块在月身后打开,少女回头的功夫就被封印在内,五条悟慌乱间错愕伸手。

五条悟下意识的举动大大取悦到羂索,扬唇举起手中的【狱门疆】,仗着里面封印着铃木月五条悟不会对她动手,羂索猖狂嘲讽。

“母亲?”

虎杖悠仁紧锁眉头,从小被爷爷抚养长大的悠仁对父母的印象并不深刻,他唯一一次见到父母,是在爷爷房间藏起的相册里,那张泛黄照片。

说是照片,其实只是从结婚证上扣下来的证件照。

站在父亲旁边的女人,和当下这个掠走月的女人,夸张来说完全一模一样。

似乎听到了悠仁的呢喃,羂索朝他所站的位置漫不经心看来,这个孩子出生的意义如今他也成功做到了,身为父母怎能吝啬夸奖。

花枝乱颤捧腹大笑:“是悠仁啊,一眨眼竟然长这么大了,想想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真叫人怀念啊。”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