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懵懵的。第一反应是抱人者人恒抱之,第二反应她的监护权是怎么在短短一天内变到五条名下的?!
“山里资源跟不上。像今天这种突发情况村子里的医生处理不了,还要下山走几十公里到镇子上才能找到一家医院。”
这是夏油给出的委婉说法。
“你父母不要你了,他们嫌你是个傻子,连和我交涉的意愿也没有。”墨镜下移,月俯视清澈蓝眸,少年本想恶劣扯出笑来,却忽然收敛了神色一本正经,“五十万就让我捡回来一个宝贝。”
“五十万?”月伸手努力够到他的脸,帮他把墨镜推到原位,嫌弃有这么漂亮一双眼却净干蠢事,“把钱给我我能主动跟你走。”
“一点小钱。”
高举在空中的女孩被五条悟塞到自己怀里,软绵绵一团靠在肩窝,五条陡然感到紧张,他手忙脚乱把月抱给夏油,转身扯开衣襟深呼吸放松。
女孩柔软脸颊蹭过夏油脖颈,失力感使月不得不伸展手臂揽抱住夏油肩膀防止自己摔倒。
照顾孩子这事上夏油要比五条有经验,几乎是悟把这孩子送到他怀里的瞬间,夏油就出于本能调整了抱姿,但隐秘在消毒水气息中的棉软花香涌进鼻尖时,从脊椎一瞬间刺到头皮的麻意,令他脑内一片空白。
这样抱是不是重了?来之前他洗过澡,不过在医院待了这么久时间,身上不会有其他奇怪味道吧?怎么办,她在看他,好歹说点什么啊!
夏油喉结紧张滚动,呼吸,快暂停了。
“我哥哥知道吗?”
“你哥哥?”如大梦初醒,夏油单手抱着月,匆忙别开脸用空余那只手放在唇边假意咳嗽,“嗯,青树学长知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