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只奇怪虫子。
后知后觉已经到她的怀中,不算温暖,他恶意用四只胳膊抱住她的脖子,无意间蹭到她的脸颊满是凉意,真脆弱。
她的身上没有难闻的熏香,只有冷气和刚刚穿过梅花林沾染上的花香,并不讨厌。
“我叫月。”
“宿傩。”
“是个好名字。”笑也不讨厌,宿傩用手指卷起她的发绕着玩,似乎是扯到了头皮,她也只是轻轻嘶了一声,“有点疼,别用头发打结,打理起来很麻烦。”
她的头发冰凉凉,捧起来的质地像丝绸,每次绕在指间都会因为过于柔顺而轻易溜走,次数一多他便生出恼意。
听见她说疼,才松开攥在掌心的发。
“你不害怕我?”
他死死的,胳膊用力抱住她,四只非人红眸诡异望进她的眼睛。
“像宝石,挺漂亮的。”冰冷指腹轻轻拂过他的眼睫,她抬起胳膊松开他紧紧抱在一起的手臂,忽然一手扬起拍在他的脊背,不疼,但宿傩完全愣住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其他别的情绪,他的脸猛地憋红了。
“你刚刚是不是想勒死我?”
他的眸光变得恶狠狠,后槽牙磨着。小孩子生起气毫无威胁,月看着他,想到自己也是这样,不由笑出声。
果然还是逗别人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