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便走了,值吗?”海兰察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永珣转身,清俊的脸上没有被捉到的惊慌,调笑道:“既然有人好心放我出来,我自然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海兰察一脸复杂,“难道你不知道如今朝中都觉得你最有希望成为储君,你如此一走,岂不是功亏一篑?”

望着永珣那气定神闲的表情,海兰察肯定道:“你不想当太子。”

永珣将手背在身前,笑的肆意,“我如此感情用事,皇阿玛就会觉得我不是堪当大任之人,自然也就放心了,至于救人,不过是个幌子。”

海兰察为自已那一瞬间觉得皇家也有真情在的错觉而暗自发笑。

这里的人从小就是算计着长大的,哪里会有什么手足情深?

海兰察双手抱拳,“那四贝勒可以和微臣回去了吗?”

永珣撇嘴,“我打不过你。”

曹琴默从没经过这样的事,慌神了片刻便着人四处搜查。

看见海兰察和永珣一前一后进来,才放下心,热泪终忍不住掉落下来,一把抱住永珣,“你这傻孩子,平时的聪明劲都去哪里了?你这一走可知道意味着什么?”

轻罗见状早就带着众人退下。

室内唯有一对母子互诉衷肠。

“你皇阿玛已经知道了,斥责你太过意气用事,难当大用。”曹琴默的心似是一颗石头落到谷底。

这么些年,她差点就忘了皇上的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