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
有时候真觉得尴尬。
如懿冷声道:“这个皇后是臣妾愿意当的吗?臣妾陪着皇上一路走到现在,从来没有对皇上有过谋求算计,皇上要责要罚,臣妾受着就是了,只是皇上不爱惜自已的身体,臣妾心疼。”
进忠眼见皇上有些站不稳,连忙上前扶住皇上。
皇上不耐道:“朕乏了,今日就歇在令妃宫中,皇后也回去吧,冷静想想,自已有何错处。”
曹琴默亦劝道:“臣妾陪皇后娘娘回去吧,都是这些嫔妃们的不是,等来日臣妾一定好好责罚她们。”
如懿撩开袍子下摆,直直跪在地上,“皇上封臣妾为皇后,直言劝谏不算有错,皇上若怪罪,臣妾自已跪下领罚。”
“你事事要强,如今又这样,难怪嘉妃要拿你与孝贤皇后相比。”
如懿死死抿唇,这一如前世般的屈辱,孝贤皇后在前,她做什么都会有人拿来和孝贤皇后相比,“皇上之前劳心国事,体虚劳累,又贪喝鹿血酒,大热伤身,嫔妃们为求一时之欢,献鹿血酒邀宠,臣妾只盼皇上爱惜龙体,若因此让皇上觉得臣妾不如孝贤皇后,臣妾无话可说。”
皇上气的脸色通红。
一个男人被当众说体虚是为奇耻大辱,偏偏如懿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这话也就如懿敢说。
曹琴默看了眼如懿,又看向皇上。
如懿是想以此要挟皇上做什么?
让皇上当众道歉认错还是让众人知道帝后离心?
身为后妃这样的话也敢说,真是大胆。
不过看着还挺有趣的。
曹琴默就着轻罗搀扶的手退了一步,死死抿住想要大笑的欲望。
第132章 怕什么
就算是当初的宜修,也不敢同皇上这样叫板。
魏嬿婉立在皇上身侧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