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时节,寒气已经渐渐散去,曹琴默偏爱细软些的料子,内务府便已经殷勤的送上了初夏时节能穿的衣裳。

绯色满绣轻巧花样的袍角随意的搭在金色绣桔梗花缀明珠流苏的鞋面上。

轻罗和流萤捧了在御花园中采摘的各色花瓣来,堆了满满一桌。

只因曹琴默随口一句,内务府的胭脂虽好,可却不及自已想要什么颜色用了新鲜的花瓣来调制来的好。

海兰赶到的时候,曹琴默正将一把玫瑰花瓣和蔷薇花瓣放进白玉做的舂桶里面,保养的比羊脂玉还要细嫩的手指握着药杵缓缓舂汁,等汁液四溅的时候再放入小磨里面反复碾细。

海兰有些恍然,她已经甚少做这种闺阁女儿家才会做的小玩意了。

跪在地上恭敬的向曹琴默请安谢恩。

曹琴默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擦拭手上沾染的花汁子,才道:

“不必多礼,不知道你要来,这里乱糟糟的不成样子,咱们姐妹自去正殿说话。”

海兰见曹琴默面上和婉,却还是不敢与之亲近,这些年她冷眼瞧着后宫争斗,眼前的这位可是一点亏都没吃过,四阿哥又聪慧能干,朝中不乏有大臣提及要立四阿哥为储。

一些官员对曹琴默的态度也比如懿这个皇后要殷勤的多。

想到此,海兰面上愈加恭敬。

曹琴默消息灵通,“听说皇上准你将永琪带在身边教养,你可要怎么谢我?”

海兰还没有完全坐到凳子上,便是顺着动作跪下来,“嫔妾愿为瑾贵妃娘娘马首是瞻,只求您能庇护我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