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被逗的一笑,看见如凝脂般的腕子上的盘螭金镯有些暗淡,随手脱下赏给了春婵,又从桌上盒子里抓了一把珍珠赏给澜翠。

两人自是欢喜。

王蟾亲自捧来一碗坐胎药,放在桌上。

魏嬿婉神色凝滞,等到王蟾走后,才吩咐澜翠将药倒掉。

春婵亦是忧心,“舒妃好心送给咱们坐胎药的方子,不成想竟是害人的药,幸好主儿年轻,好生将养着以后还能生下皇子的。”

魏嬿婉黯然垂下眼眸,“到底是皇上的意思,本宫也只能当不知道罢了,嘉妃对舒妃出手,导致十阿哥胎里弱症,咱们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本宫盼着孩子,却不盼这样的孩子。”

但见轻罗从外间走来,对魏嬿婉盈盈一拜,“这是地方官员送来的小玩意,我们娘娘特意挑了些最好的,王公公走的快忘记带了,奴婢亲自送来。”

春婵忙接了过来,打眼一看都是些宝子珠子做的戒指珠串等物,闲时用来打赏最好,“轻罗姐姐说一声,我自去取就好了,还劳您亲自送来。”

轻罗笑着说,“我们主儿不喜欢伺候的人多,左右奴婢也是闲着,想着来顺道令妃娘娘请安。”

魏嬿婉心念一动,问道:“轻罗,你觉得本宫和皇后长得像吗?”

轻罗一愣,想起曹琴默的交代,便道:“奴婢蠢笨,说错了令妃娘娘可别见怪,您和皇后娘娘一点也不像,倒是前些日子在杭州行宫,皇后娘娘说起她和您容貌相似,我们主儿为着顾全皇后颜面,什么都没说,您年轻貌美,何必出此伤感之语。”

春婵紧绷着的精神这才放松,看见魏嬿婉一脸娇羞,拉着轻罗的手自去外间说话。

皇上似乎是听进去了太后的劝告,开始宠幸六宫以外的其他嫔妃。

庆嫔有太后举荐,多少沾了些雨露。

金玉妍自然不肯落后,每日打扮的明艳照人,时时去皇上的殿阁说话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