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因着侍疾有功,皇上下令晋为令嫔,择日行册封礼。

琅嬅和意欢轮番侍疾,皇上对意欢的眷顾却远远不及琅嬅,听说是因为意欢在侍疾时以纱巾覆面,皇上心有芥蒂。

等到了九月时节,长春宫传来喜讯,皇后再度怀孕了。

曹琴默赶往长春宫的时候,魏嬿婉已经逗得皇后舒展笑颜。

“臣妾听到皇后娘娘有孕就立刻传了轿,谁料还是没有令嫔来的快,令嫔如此勤勉,当真是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汗颜呢。”

魏嬿婉听着曹琴默的调笑,起身行礼,声音宛如三月春风般和婉:

“永寿宫离长春宫近,所以嫔妾来的快些,论起勤勉,哪里及得上瑾贵妃娘娘。”

莲心忙端来一个小凳放在魏嬿婉的前面,“瑾贵妃请坐,皇后娘娘刚刚还在想这样的喜事,瑾贵妃怎么没来。”

琅嬅乌发半披斜靠在绣着凤穿牡丹的软枕上,雪白玉手拂过鬓边。

“瑾贵妃,本宫现在病着,你协理六宫辛苦了,这些日子后宫风平浪静,都是你费心操持的功劳。”

曹琴默扬着得体的笑意,谦恭道:

“臣妾愚钝,不过是遵照皇后娘娘的旧例来做,皇后娘娘如此夸赞,臣妾愧不敢受。”

“璟瑟这些日子没给你添乱吧?”

“和敬公主性子温和,举手投足间有些皇后娘娘的风度,臣妾很喜欢她。”

魏嬿婉看着皇后的肚子略带羡慕,“皇后娘娘这一胎定然是个皇子,希望来日臣妾也有这样的好福气。”

琅嬅浅笑,“那你可要多瑾贵妃在一处,她生了贵子,和她交好的纯妃、愉嫔都接连怀孕,这可是谁也求不来的好福气。”

曹琴默心内一紧,看向琅嬅那剪剪秋瞳,不觉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