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彬心惊,片刻间定下心神,“微臣明白。”

敬事房的首领太监徐安捧着绿头牌进来,“皇上,该翻牌子了。”

曹琴默颔首看着那乌木紫檀木盘上一溜的绿头牌,就像是一代一代的后宫兴盛衰退,荣宠更迭。

这小小的木头牌子里面不知道干系着多少人的人的生死,如今看来,倒是可笑。

“你笑什么?”

曹琴默:……

都怪死系统,平时不分时候乱插话。

她心里想着就笑了出来,现如今却被皇上听了去。

【宿主,这锅我不背。】

“臣妾想起重阳节夜宴,那一桌可口的菜色,当真是回味悠长。”

皇上听着这首尾不接的话,不解道:“这有何好笑的?”

徐安眼见两位主子说话,不知如何是好,李玉使眼色让他退下。

几息间,曹琴默已经想好了说辞,“还不是贵妃娘娘,嘴上说着不喜欢臣妾,就因着臣妾说杏仁能令肌肤好颜色,还是一日日的命人送了自已宫里做的杏仁酪送来,就连皇后娘娘也喜欢吃呢。”

寸心掀开一侧的琉璃盏盖子,捧了杏仁酪出来。

皇上轻笑道:“贵妃嘴快,心却是好的。”

曹琴默素白玉手拿起汤匙,搅动半天却一口都没有吃。

来历不明的东西她向来是不会吃的。

皇上起身,温和慢言:“你好好歇着,朕回养心殿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曹琴默身子已然笨重,还是起身做足了礼数,送皇上出门,才转身回来。

换下一张更为轻松的笑脸,“寸心,冷宫那边怎么说?”

寸心仔细扶着曹琴默,不错眼的看着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