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灌醉进忠,好进行接下来的事。
她费力的摆弄着戴忠,将他的衣裳剥去,只留下衬衣和小裤。
脱裤子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在被子里摸索了半天才成功,等完成这些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忽然她想起自已刚刚端来的水,忙试了试水温,随后毫不留情地用滚烫的杯角对着烂醉不醒的进忠脖颈处熨下。
戴忠脖子上很快出现几块红色印记,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情浓时留下的痕迹。
魏嬿婉得意的笑了笑,解开进忠衬衫上的几颗扣子,如法炮制。
在完成自已的“杰作”后,魏嬿婉将水从阳台倒下去“毁灭罪证”。
再回过头时,魏嬿婉的眼神突然停留在床上人的身体某处定住了。
裸露的胸膛不似太监的孱弱松垮,反倒有很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轻微地起起伏伏。
魏嬿婉不知不觉间多看了好几眼,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的进忠是个男人,切切实实的男人。
但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已经刻入她的骨髓,在她眼里戴忠算是盟友、奴才,却唯独不会出现在对男人的选择中。
她走到沙发旁盖上毯子,定好了一早的闹钟打算来个两人同床共枕后,她含羞带怯依偎在他身旁的戏码。
想到自已的计划如此顺利,她微笑着合上眼。
过了良久,沙发上的人沉沉睡去。
一只硕大的阴影缓缓攀上她的身体,纤细而骨骼明显的脚腕被宽大的手掌牢牢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