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搭边,就只有那双眼睛。

水汪汪的又黑又亮,有她年轻时的样子。

林双华身体倾斜,笑眯眯地低声询问:

“你在农村的名字叫王招娣?”

魏嬿婉嘴唇翕动呼气,压抑想吐的难受,想起那晚的境遇。

启祥宫中举着烛台,度过那难熬、孤苦无依的一夜后,下了值后她就发烧了。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她被人用棍子打醒。

一睁眼,她竟然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大早睡什么睡!赶紧起来给你爸我做饭!”

一个邋里邋遢又凶狠的男人把木棍扔到她枕头边,魏嬿婉许多疑问又咽了回去。

几天后,这个看起来气度不凡的女人就来接她了。

说她是从小被人抱错的孩子,要接回家弥补她。

那个凶巴巴自居她爹的男人,收下一堆红色的纸高兴地让她走,后来她知道那是这里的钱。

和这个爹相处了几天,魏嬿婉身上就多了好几处伤。

每日都是被宿醉归来的男人打醒,赶到厨房做饭。

魏嬿婉一听到能离开这个和启祥宫不相上下的地方,乖顺地跟着林双华走了。

此时面对女人的问话,魏嬿婉低垂着眼眸回道:

“是,我叫王招娣。”

林双华拉起魏嬿婉的手虚虚地抚摸:

“以后你就叫姜婉婉,招娣之类的名字别再提起了。”

王招娣高中毕业后便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