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们夫妻是联手给闺女打造了一个庞大的商业王国没错，但是这个商业王国的打造，不说一半，最少有三分之一，就是涉及技术研究方向、计算运算方面的活，靠的都是她。

还有他们这些年来一只顺风顺水的各种投资，其实都是有亲闺女的功劳在。

他们总不能告诉那些羡慕他们的人说，他们的投资会一帆风顺甚少遭遇滑铁卢，不是因为他们对未来、对大局的把控有多厉害，而是他们善于观察大闺女的脸色。

日常远程聊天的时候，不经意说到投资理财的时候，他们家大闺女总能给他们最好的“暗示”。

他们夫妻总喜欢找机会就“欺负”一下大闺女，很大程度是聊投资计划的时候，这糟心闺女每次都将想看父母破产热闹的想法摆在脸上。

对不好的投资项目和建议，她不提醒就算了，幸灾乐祸就太过分。

比起大闺女这些问题，小闺女瘦骨嶙峋，没法带出去见人这点事，根本不是事。

虽然，小闺女身上的异常，也不少。

像是小小年纪，才学会爬跑呢，就已经懂得怎么和父母抗争、对周围人做些惊恐恶作剧。

像是小小女宝宝，喜欢的颜色竟然是黑色不说，玩具更是人体模型、人形骨骼制品这些。

还是个小小盆友呢，日常喜欢的竟然不是吃喝玩睡，而是躲在丝毫光亮都没有的房间里，抱着她起名为阿狗的人头骨模型，阴森森地笑，特别瘆人。

他们夫妻自然知道，小女儿这样的爱好行为非常不健康。

但每每对上顾云静那怨恨不满的表情，他们就硬不下心来做任何要求，总有种他们亏欠了这孩子的奇怪感觉。

通过交流，郑康裕、顾莹莹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夫妻都不约而同地有这样的感应。

仿佛这孩子上辈子就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亏欠了这孩子，这辈子她是来讨……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的。

所以不管顾云静怎么折腾，他们都尽量讲道理、哄着，就是作用几乎没有，她仿佛认定了，作为父母的他们，没法庇护她，她一点都不信任他们，非常嫌弃鄙视甚至……恨。

不过恨这种情绪，只有在她看到大闺女云舒的时候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