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耶律阳溯和愿意在这基地,他地盘上驻守的军人们是什么关系。

反正和她没啥关系。

“宇文先生,你来找我们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们,你的兄弟招惹的是基地镇守代理人的妈妈啊!”

一个留着羊须的,很是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开口反驳。

“普通人,我们可以出人出力,再不然给足够的赔偿,让人松口放弃报警立案,事就没有了。但是你家弟弟,就招惹了这么一个,我们也招惹不起的人。”

“人,我们可以今晚就给你带走,但是事后的锅,我们可不背,看你怎么想了,是想要得罪基地的镇守代理,还是让你家兄弟忍上几天,当没事发生。”

隔着屏幕,盛步颐(苟子)都能看到这个开口的人,是不怀好意。

普通人不知道这事的前因后果还能说得过去,这陪着宇文溢来的五个院长,属于这片地方的地头蛇的,这事闹得这么大却不知道,那就不可能。

宇文溢能当上宇文家家主,自然也不是傻子,稍微想想,就知道,他这是被推出来,当出头锤子了。

转头就生气地问怂怂的弟弟:“低着头干什么,还不说你得罪的人是谁!”

宇文深挪着嘴唇,哆嗦地想要开口,但是他身后的沈传宗抢着先开口了:“对不起,宇文伯伯,是我的错,这一带,是我的故乡,我回来这么久了,一直想回去探望一下姑姑,却不敢,是宇文叔发现了我的难处,硬要陪着我去的。”

“没想到……宇文叔看到我姑姑……就……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赶在今天演习的时候,想去找姑姑,就没有这些事了。”

宇文深在沈传宗一番话解释下来,很快就不抖了,理直气壮起来:“是的,哥,我就是看传宗这孩子可怜,回到家,想要探望抚养过他的姑姑又近乡情怯地,才想着陪他一下,没想到,他的姑姑长得那么像阿遗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