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沈女士绝对是心理学上的奇迹个例!这种将自己精神人格彻底抹掉,还能坚强地重塑人格的人,实在太……咳咳,绝对是奇迹,我个人觉得,沈女士还是有拯救改造的希望的。”
说这话的弥音音小姐姐,双眼全是希冀继续试验的闪光。
活脱脱的,像个变态!
但盛步颐(苟子)是没得选择。
某种程度来说,她是能理解弥音音小姐姐碰到自己喜欢的实验品……呸,是病例的心情的,然而,该警告还是得警告。
“沈曼瑶女士虽然一言难尽,但是她现在还是活着的,是那个生了我照顾我长大的母亲。”
盛步颐(苟子)不管什么心理意义上人格失控等同于精神死亡这种论据,她看到的就是,糟心的沈女士,还是个活人,不是实验品。
尽管沈女士作为母亲,并不尽责。
充其量也就是保证了盛步颐(苟子)小时候的最低生活生存线,更多的,看沈曼瑶女士心情。
在盛步颐(苟子)长到差不多,也就四五岁的时候,沈曼瑶女士脑子有坑的,也想像沈家培养她那般,培养盛步颐(苟子)。
只是,盛步颐(苟子)不是沈曼瑶,不是孤儿,也不傻。
她也是有爹的。
虽然渣爹盛正飞渣得明明白白、重男轻女,但也是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