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碧珺(苟子)眨了眨眼,动作很慢,但听懂了。

只是,听懂了,和她不想理眼前这一看就不老实的人并不冲突。

她是持证的残障人士没错,但她真的只是反应慢,不是真正的智障。

对储能球能量需求的激动冲动劲头过去后,司碧珺(苟子)是很懒惰……咳咳,理智的。

这个用诱拐孩子语气说话的家伙……嗯,说不上不怀好意,但是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点,非常明显。

司碧珺(苟子)不可能在理智的情况下,顺着对方意思走。

她又不是真智障。

司碧珺(苟子)不认为世界上除了她家傻哥哥和嫂子,还有谁会真心地让她想啥有啥。

她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傻哥哥和嫂子的根基基础上的,想做什么,需要做什么时,第一个求助商量的人,自然就是她的哥哥嫂嫂。

只有真智障才会傻乎乎地信了一个不熟悉、不信任、更没法掌控的人。

更别提和对方敞开心扉诉说需求。

就是大嫂的亲爸亲妈容伯伯、容阿姨,她的干奶奶糜上校,都比眼前这个靠谱。

“嘘~”

司碧珺(苟子)的不给回应,并没有造成冷场,现场两位没达到目的的队友,很不礼貌且过分地发出鄙视的喝倒彩声。

裴天阳一点都不在乎,站直身体,拢龙外套,打个响指。

门外又被押进来三个人,双手后缚,嘴巴也被硬性套牢无法说话,捆得牢牢实实。

“司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