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特太太那夹带着怒火的尖叫呼喊声,就让现场所有人都打了个颤。

其中,班纳特先生还有吉福特(苟子)抖得最厉害。

“我的……老天爷,我的……上帝……”

亲儿子身上差点就多了一个血洞,班纳特太太也吓得厉害,正靠在两个女儿身上抖得厉害,没有缓过神来,说话都有点不连贯。

“你们……你们……怎么敢!”

看着下意识想和现场众多男士一起撤退的班纳特先生,吉福特(苟子)内心大户:失策了,怎么就忘记了还有班纳特太太在了呢。

好吧,也不是失策。

刚刚被激起血性的吉福特(苟子)是真的打算宁愿在自己脸上留下伤痕,也要给这个步步紧逼的家伙来一下狠的。

她相信,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都想将人按服。

这种事遇到硬茬子就得拼谁更狠心。

要不是班纳特太太失态惊呼,今天估计是真的要见血了。

冲动?

自然不是。

反正吉福特(苟子)是有底气的。

剑击比赛这运动,就是再发狠也做不到头首分离。

只要没有到这程度,不管受什么程度的伤,神秘仓库里的秘药,都能将人救活。

她有信心有把握,即使他们这次比斗,真拼到同归于尽也不会出问题。

这种男人间的竞技,即使出了伤亡,也只能认技不如人。

嗯,当然,理论上是这样的,正常情况,出了事之后亲属肯定会想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