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她就不会费手费力写下来了,她是这么闲的人么!
“这就难办了,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班纳特对于所有接近宝贝“儿子”的人都十分防备,第一时间就神经绷紧。
这些天尽管班纳特先生是外出钓鱼了,但是,家里发生了什么,管家每天的工作报告都会写得一清二楚快马送到他手上。
今早快马送信的时候,刚好是客人们提出离开的时候,消息顺带捎去了,不然,班纳特先生也不能这么及时的,在客人走后的下午就回家了。
他比谁都怕家里出问题。
只是,这过度的关心,放到吉福特(苟子)身上,只换来了一个更夸张的哈欠以及爱答不理。
没办法,对一个满脑子都是人人都想害他“儿子”的班纳特先生,吉福特(苟子)早就学会了放弃劝说。
“班纳特家需要一个能平衡费茨威廉家的新伙伴,我觉得德包尔夫人和这个冒头的朗,都合适。”
吉福特(苟子)理性分析,不过:“我更青睐于德包尔夫人,这个送上门的朗,或许能互利互惠地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利益,但是,背后的麻烦更多。”
朗特意没有在自我介绍时,说出他身份中最重要的加洛林这个姓氏,大概是……怕被拒绝进门叭。
真的,要是这家伙在进门时就自我介绍地告诉吉福特(苟子)他就是引起了英国法国外交关系紧张的那个加洛林,吉福特(苟子)绝对会将他和费茨威廉一起,拒之门外。
谁特么敢放一个一手将法国内部搞了个天翻地覆的搞屎棍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