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宾利和达西都忍不住露出赞同的表情,班纳特太太和班纳特小姐们都心有戚戚,丝毫不觉得他这话过分。
这里面,肯定有故事,吉福德(苟子)后知后觉地问:“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别怀疑,费茨威廉冒犯的话是让吉福德(苟子)有一刹那的紧张的。
不是紧张她的秘密被发现,而是紧张班纳特太太会不会被费茨威廉的话语刺激。
但是还好,班纳特太太的表现没任何异常,反而是费茨威廉满脸的心有余悸和庆幸:“你是不知道,我和朗为啥会来找你,就是这家伙嘴太臭,得罪人了。”
“我家的费茨威廉太太可是很喜欢舞会的,特别是遇到欣赏的青年才俊,总会将她的好友们都请来,让她们带上认识的未婚小姐们,朗不久前,还是我家费茨威廉太太的心头好。直到他在宴会上发表……特色言论。”
“我不排斥舞会,但是我对伴侣的要求很高,礼貌疏离已经是我能给各位小姐最大的尊敬了,如果还要缠上来,就不太体面了,相信各位自信过度自认为尊贵的小姐们,一点都不希望,我不给各位体面吧。”
费茨威廉很努力地将自己的神情像朗靠拢,但是气势悬殊太大,只学到一两分,但也足够大伙知道,朗在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么的傲慢和无礼了。
恢复正常的费茨威廉非常无奈:“有好几位我家费茨威廉太太都喜欢的小姐,想要挑战一下朗对伴侣要求的,都被他骂哭了。咱们是被嫌弃着赶出来的,费茨威廉太太她说,为了她的宴会,请我带着这家伙远离。也为了防止这类似事情的发生,我一进门就给班纳特太太和小姐们说了他的壮举了,你肯定是没听到。”
吉福德(苟子)面无表情。
她的确是将人带进家门,互相介绍后,就开始神游天外了,没听到不是很正常吗?
额,也不对,这话她是听到了的,但是她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