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需要的只是在疫病中研究出来的最佳的治疗药方和治疗方法,至于关在县里的人死不死的,对他们来说不重要。

诸淑娴(苟子)合理怀疑,部分的官员因为各种原因,都收到了,拖死整整一个县病人的命令。

其实叭,这是在洛京层出不穷的政治意外,也就是今天你参我、我参你的政治游戏中,每隔几天都会有一个或者几个因为这些甩不掉、抹不掉的错误锒铛入狱的。

不过,以往的诸淑娴(苟子)都是作为高高在上的伯爵府贵女,戏看这些风云变幻,实在没啥参与感。

直到这次,真真正正地到了疫区。

诸淑娴(苟子)不是没见识的人,她一直知道,普通的民众想要在这层层的盘剥压迫下,想要活着到底有多难,不过,这种大范围的、被逼着去死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这可不是简单咋砸钱、亮亮身份就能解决的事。

要救一整个县的,被命令安排的,必死的人,需要打通的关系实在太多,要付出的代价也非常巨大了。

反正不是他们这一群流放中,啥都没有的人可以办到的。

在朝廷看来,他们就和蝼蚁差不多,非常微不足道,也别指望有人愿意为他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所以,不想自己人成为无辜祭奠者的诸淑娴(苟子)只能另辟蹊径地搞事了。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在疫区县中心的位置,竖起了红底绿苟字旗号,贴上了一份朝廷不作为的批判行文,再放下一大堆封闭县紧缺的物资,就等着事情发酵了。

这是诸淑娴(苟子)气极下的行为,虽然有些飘,但还算有分寸。

她这是在用大辉朝朱家当年起事的方式来嘲讽、警告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