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心救人是得不到回报的,便宜二叔在老太太转危为安,解开穴道后,对她破口大骂,说她不是诸家人,多管闲事。

直到喂药的老大夫不耐烦地道了一句:“老太太只是没法醒来,对外感知是一清二楚,二爷说话还是斟酌一下比较好。”

便宜二叔当场就吓得不敢说话了。

这蠢蠢的行为,表面看是铁骨铮铮,实则,不孝、愚昧、胆小无能,畜生一个。

为了怕被诸淑娴(苟子)这个身世不明,背后恐怕有大麻烦的人沾染上,居然连对他剖心挖肺的亲娘性命都可以不顾,可不就是畜生吗。

有脾气且已经将一切摊开来说的诸淑娴(苟子)自然不会忍这样的二叔,直接将二叔一家捆起来,吩咐每天只给一顿,让老大夫和她买的仆人接手照顾老太太的活。

要不是流放还得靠双腿走路,怕饿死人,诸淑娴(苟子)是一顿都不想让便宜二叔吃。

对于怎么照顾病重的老太太,诸淑娴(苟子)早有经验了,一回生、两回熟,不过再次将之前养病的套装“送”出来,安排人手的事。

如今的流放队伍,只要有粮食,根本不缺劳力,诸淑娴(苟子)不缺粮食,足够大方,老太太再次享受最奢侈的流放养病生活。

至于老太太醒来……

都这样了,诸淑娴(苟子)自然是要让老太太醒来的,她可不耐烦每天应付便宜二叔。

一个除了会无病呻吟地骂人,饿狠了自以为凶狠的盯人的便宜二叔,真的啥都不行,啥都不是。

哦,会投胎。

因为老太太的缘故,诸淑娴(苟子)不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