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点都不意外,老太太为了便宜二叔和两个过继来的便宜孙子,想要打她身上“父亲”的“遗产”的主意。
也是,在常胜侯府变成常胜伯府的时候,老太太不是为了二叔做过一次了吗?
那时候老太太打着为子孙好的借口,挪用了本该是诸淑娴(苟子)的财物时,不也是毫不犹豫理直气壮吗?
如今不过是流放了,再做一次差不多的罢了。
按照正常人的情绪感官,是该悲伤心痛的。
而诸淑娴(苟子)面对没法在她身上获得更多好处而日渐冷落的老祖母,竟然丝毫没有悲伤心痛,反而是一种旁观者的,果然如此的清醒。
甚至,每每面对老太太对她日常三顿饭送上门的请安那冷落的态度,还在内心疯狂的反问。
不是吧、不是吧,老太太您居然真的以为她诸淑娴(苟子)会因为在意亲祖母的感官感受,在这没有任何实质伤害的冷脸漠视下,会为了重新获得那廉价且没意义的关爱,悔过般将“父亲”的“遗产”双手奉上吧。
诸淑娴(苟子)只觉得好笑。
教唆老太太的那两个继孙子脑子有问题就算了,老太太也老糊涂了。
她诸淑娴(苟子)要是真的这么轻易就被忽悠动摇,也成不了洛京能说的上号的名门闺秀,众多主母看中的媳妇人选了。
不过,以老祖母那种,只想将她往对她好、对诸家好、最好就是对二叔一家好的人家嫁的眼光,估计也是假装看不见的。
诸淑娴(苟子)可不管闹脾气的老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