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远了,回归到流放队伍的现实中来。
在诸淑娴(苟子)真的狠心“散去”了得力手下,只带着两辆马车三个人,其中两个还是尤金尤银后,大家再也不敢对诸淑娴(苟子)的行为指指点点了。
前路多舛,得罪队伍中最能打的尤金尤银,不值得;
而诸淑娴(苟子)如今仅剩的物资,也没有值得大家谋算的。
诸淑娴(苟子)的生活又平静下来。
尽管,她每天除了早中晚带着做好的食物找老祖母请安外,几乎是无所事事,那悠闲的状态和流放队伍以及新招揽的灾民们那每天忙碌地赶路、停顿下来还得辛苦地寻觅物资的生活格外不同,也没谁有意见的。
已经得罪了一个诸二小姐了,他们不能再得罪一个诸三小姐了。
昂~
流放队伍和灾民们意图只占新二堂姐的粮食,又不想投靠的行为,是真的激怒了新二堂姐。
如今,清醒过来的新二堂姐已经断了这些墙头草的粮食了,只供给愿意服从她的手下。
当然,新二堂姐也没有做绝。
一路上,该教会大伙什么植物能吃、什么植物不能吃,有什么禁忌忌讳相克也说的清清楚楚。
只是,教会是教会了,没有了新二堂姐植物感应仙术的指引,这些人即使学会了也没机会寻觅到,除非量太大,新二堂姐的手下采集不完,才留点便宜让他们沾。
为此,老祖母可气了。
不仅气另起炉灶的新二堂姐,也气怎么都愿意给与帮忙的诸淑娴(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