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族长夫人是个大度的,新婚三年怀过五胎都落下了,在娘家没落后,更息了自己生养的心,抱养了三个陪嫁丫鬟生的三儿两女,用心教养,是洛京有名的贤良人。

就是,诸淑娴(苟子)看着对方温柔善良地笑望族长的表情,以及族长那惊恐讨饶的神色,就知道他们之间有的是故事。

听老祖母说,诸族长当年是和族长夫人娘家父兄们一起上战场的,就是……

族长夫人的娘家精锐皆亡,只有诸族长乘着东风,领着战功调回洛京了。

俗话说得好,闲事莫理,做好自己。

诸淑娴(苟子)觉得这话很不错,她只要知道,她这次的大度善良,是大度善良对地方就好。

很是感性地朝贤惠的族长夫人说:“堂嫂,辛苦您了。”

要照顾一位手脚都没了的丈夫,可不是辛苦嘛。

“虽然……堂伯一辈子争强好胜,但是这都是长辈之间的事,和我这个以后要嫁出去的闺女没多大关系,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我的长辈,我父亲那一辈,剩下活着的不多了,我不能看着长辈们就这么去了。”

不过,堂嫂一向贤惠,肯定不会放弃族长的。

“唉……堂婶有难处,千万不要客气和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堂伯都这样了,我这个后辈能做的不多,只能让他好好活着了。”

族长夫人自然也是感激流涕地回以一番感激涕零的话语。

深懂洛京贵妇交流方式的诸淑娴(苟子)和族长夫人哭笑自如地交流着。

仿佛这不是荒郊野岭,简陋地收拾出来的泥土石块休息地,而是在繁华的洛京里,觥筹交错的宴会之中。

只是,围观这场顶级社交话语交流的人关注点更多是在一旁被装到一个满是古怪味道大缸里,正在无力挣扎的族长身上。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