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这两人的确有底气,老太太有个厉害的民籍孙女领着一众镖师仆人随同流放;诸淑珍则是有个当大官的外公,愿意让仆人领着镖师护送。
这祖孙虽然是同一家子,但是平时相处堪比仇人。
短短半个月的流放路程,这两位可是挑起了整个流放队伍的大戏台子,争吵对骂互相揭短的,满足了一路人对深宅侯府的好奇。
嗯,上面有人好办事吧。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流放的活,时限都是非常紧凑的,仿佛慢一点,就显不出对这些流放犯人的惩罚力度似的。
只是,跋山涉水的不止有流放的犯人,还有押解的官差。
这都是苦活,押解流放官员算是其中比较优渥的活了,烂船还有三斤钉的,这些当官的犯人,能压榨的油水更多。
为难的是,既要及时到达目的地,还要保证犯人不要折损太多,这就是一门技术了。
这趟的官差还算是轻松的,大概是有人打点到位吧,这次押解时限前所未有的轻松,一趟下来,以往最多给四个月时间的,这趟居然给了七个月的时间。
时间宽裕了,又有油水的,官差自然是愿意轻松点上路。
这就给了队伍中,被照顾得比较好的两位“刺头子”发挥的机会了。
先引起战火的自然是新二堂姐诸淑珍,这位单方面继承了前二堂姐记忆的孤魂野鬼。
这位着实不是太聪明,太好骗了,居然信了前二堂姐那些自欺欺人的记忆,开口就戳老祖母的心肝肺。
“你就是偏心,我娘亲生病没熬住,都是你狠心折磨她,让她立规矩,没能好好养病才导致的,为的就是想贪我娘的嫁妆补贴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