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觉得,他生的闺女,也不能比大哥家的闺女差,甚至一定要比诸淑娴(苟子)孝顺。
“淑珍,你的孝道呢,我是你爹,连你的一切我都能做主,不过是让你将手头的银子上交给我,让你的手下听我的话而已,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即使流放了,我依然是诸家的一家之主,好好学学你堂妹淑娴,你看看你,还有一点诸家女的高贵品质吗?”
一大早起来,听到便宜二叔这不知天高地厚傻子,借着父亲身份的优势,在搞事精二婶、大堂姐的怂恿下,怒吼新二堂姐时,诸淑娴(苟子)就知道事情要遭。
这不,二堂姐冷哼一声,就红了眼睛,像被欺负狠了地,将身上的大家都知道的银两都给了便宜二叔。
留下一句:“银子可以给你,但何叔他们那是外公特意安排来照顾我的人手,我也指挥不动,爹你这么威风厉害,不用靠女儿,自己去收复更好。”
就跑着离开了,留下拿着银子愤怒的二叔,以及自以为计谋得逞还在煽风点火的二嫂、大堂姐。
感受到新二堂姐仇恨视线的诸淑娴(苟子)真的很无辜。
怎么说呢,新二堂姐还算有脑子,知道对便宜二叔这个亲爹,不能明着来,只能用谁都查不出来的手段。
这不,拿到大额银子的二叔、二婶、大堂姐还有堂弟,没来得及高兴,当天就一个都没落下地,开始一起拉肚子了。
这头,老祖母正急上火地安排大夫问诊开药呢,那头,以新二堂姐为首的镖师们,也朝诸淑娴(苟子)这边的小团队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