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也不是不知道,贾赦对她就那样了,如果她不是正室,如果她不是命好,嫁进来没多久就怀孕生下贾赦最疼爱的闺女,她在贾府的地位,恐怕连仆妇都不如。
邢夫人敢这么作,除了是她肚子里又怀来了两个,更有她知道贾赦有多疼爱她生下的贾明春。
刑夫人肯定,看在贾明春的份上,只要她不作死,贾赦都会原谅她。
只能说,刑氏是见识少了,不知道豪门大宅内的弯弯道道,即使是正室,也不一定是生下孩子后就一定是她自己的。
孩子的最终归属,得看当家做主的丈夫愿意这孩子是谁的,愿意将孩子记在谁的名下。
反正,刑氏这种没娘家、没后台的继室,在夫家,就是对她亲生的儿女的归属,也是完全没有发言权的。
终于感到危机的刑氏,拼着肚子不适见红,孤注一掷地也要冲去找贾赦,请他收回记名这个决定。
明春不在她名下之后,她真的慌了,只能用手上仅有的筹码,她肚子这两块肉来做最后一搏。
只是,刑氏醒悟得太迟,她太小看贾赦为了荣华富贵的冷漠和绝情了。
她的所有痛哭和忏悔都被贾赦一句冷漠的警告打断了:“你最好不要让明春的两个亲弟弟出现意外,毕竟明春以后出嫁,还得靠她两个亲弟弟撑腰。要是明春的弟弟们出什么问题了,你就带着休书回刑家吧,贾家要不起你这种蛇蝎心肠,祸害子嗣的毒妇。”
一个人冷血起来,会多让人害怕,看如今终于能扬眉吐气,压着二房当家做主的贾赦,是如何对邢夫人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