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回府之后,瞧见这个琏二哥如今的样子,还是上门劝道:“二嫂子如今快生了,二哥膝下也马上有了嫡子,为了两个孩子的将来着想,二哥还是要振作起来才好,不要再整日喝的烂醉。”
贾琏听到,则是头也不抬,仰头继续喝着口中的酒。
贾琰见此,也懒的再费话,直接上前抢过贾琏手中的酒壶道:“我此次在扬州助林姑父办案立了功,圣上大悦,赦免了大伯他们的死罪,赐下了一个巡防营守卫从六品的官职,二哥若是有意,我便请明圣上,明日便让二哥去军营报道。”
贾琏闻言,愣在原地,抬头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堂弟。
见他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贾琰皱眉,以为贾琏这是不愿,道:“二哥若是不愿意去,那我便再去问问琮哥儿和环哥儿他们。”
贾琏听到此话,当即反应了过来,立刻站起身来,抓起这个弟弟的手,语气急迫道:“愿意,二哥愿意。”
甚至口中连声保证道:“明日我便去巡防营那里报道,还请琰弟放心。”
说着,贾琏一个早已成年的七尺男儿甚至当即落下泪来,哽咽着哭出声,紧紧抓着贾琰的手,谢道:“多谢琰弟费心,不但为老爷他们免了死罪,还将圣上赐下来的差事让给了我。”
话落,贾琏抑制不住情绪,直接痛哭出声,拿着袖子擦着眼泪。
听着耳边贾琏哽咽的哭声,贾琰心中也有些不好受,拍着这个二哥的肩膀道:“圣上说大伯他们死罪可赦,活罪难逃,改判了大伯他们终身监禁,也请二堂哥勿怪。”
贾琏闻言,哽咽地摇了摇头道:“老爷他们如今能被赦免了死刑已是万幸,琰弟不必因此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