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贾琰又叮嘱了这个妹妹几句,同样留了两张银票后,就带着身后的墨砚离开了。

比起二姐姐迎春,对于三妹妹探春,贾琰心中还是放心的。

这是个极有主见的姑娘,对她,贾琰反而没什么要特别叮嘱的,因此也只略说了两句话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离开时贾琰还在想,“他们贾家也不知讨得了哪位送女菩萨的欢心,投胎到贾家的男人都是庸庸碌碌如同烂泥转世,而投胎到他们家的女孩子们都是个性鲜明,钟灵毓秀的。”

也怨不得他那三弟贾宝玉曾赞道:“凡山川日月之精秀,只钟于女儿,须眉男子不过是些渣滓浊沫而已。”

如今想来却也极妙,天地宇宙,万物洪荒,归于真。

比起至纯至洁的女儿家,一生贪婪好色的男子岂不就是些渣滓浊沫的!

而论说起物种的高低性从不在于性别之分,而以性别、阶级来划分这些,不过就是那些当权得利者用来压榨,离间的手段罢了。

想到此,贾琰更是一笑,青衫长袍,气度清朗,如同山间明月,照亮了此方天地。

他从未以男凝的目光去看待过这些姑娘,自是也觉得这些红楼姑娘都是极好的,就像是黛玉如同明月高挂在他的心中,一直是他心中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绛珠仙子般。

想来红楼也从来都是原作者笔下这些姑娘们的一方净土。

纵使悲壮,但也绚烂。

鲜活而明亮!

……

与迎春,探春几个姐妹说了话后,贾琰就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