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几个孙子的话,贾母心中满意。
危难关头,几个孙子能够同仇敌忾是贾母内心深处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隔着空间距离,抬头望向这个坐在上首的祖母。
看着这位高坐高台的老太太。
贾琰明白,贾母一直都是那个稳居高台的国公夫人。
除了是几个孙子的祖母外,贾母国公夫人的身份一直都没有变过。
而用偏心来定义这个一直身处高位的国公夫人是一件十分不准确的判断。
与其说她更偏心哪个儿子的话,不如说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荣国府的利益高于一切。
不管大房二房私下如何争斗,最后又由谁来掌家,她永远是那个高居首位的国公夫人!
而国公夫人要悍卫的永远是这座富丽堂皇的荣国公府的地位。
在危难关头,其余的都要靠后,这也是永远都不能用感情来衡量的东西。
亲孙子不可以,嫡亲外孙女也不可以!
一直明白着这一点的贾琰,移开视线,垂下头来。
贾赦的事他其实一早就得了消息,但他没有出手阻止。
当刘承璟的两个哥哥,在查到事情还与他的大伯有关,就急忙托刘承承传消息给他,询问他要不要帮着遮掩时,贾琰没有选择帮着这个大伯洗脱遮掩罪行。
或者说从一开始贾琰就根本没有想过要阻止,贾母,王夫人她们有着自己的立场,贾琰也同样一直坚守着自己的立场。
荣国府早就已经从根子上烂掉了,与其拼命往里面添加筹码,试图延缓这这棵枯树的腐烂,不如一开始就撒开手来,推翻重塑的好。